四戒

戒躺在床上看书
戒一天上两次体育网站
戒临睡前听音乐
戒四小时内连续第二次进肉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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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的痛苦是要习惯于分佳节又重阳裂的任务

拥抱从身后伸过来
刀子也从后面过来

要我们如何转身面对?

拥抱的刀子在手上
刀子的嘴上是拥抱

怎么“全身心”地投入
或者以身上的某些部分接受
那个突起的部分

需要性的深入就像需要意义的深入
起眼  在不应当起眼的地方
不多也不少  意义被放倒

听任你搁在角落  技痒
然后比背上的刀子更需要的
是从后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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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思(未免太古典了吧= =)

不能容忍你的错误
把痛苦都容纳进你的头脑

纵有千回百转
是谁拧开了身体的香雾?

不屑归罪于淬然熄灭的什么
没有人流连你的脚步

你要推开窗子
不为人们听见
你要在夜里起身不为夜所见

关于你要的什么
世界是圣者头上的皮屑?
抑或是
上帝之爱挽成的发髻

在傍晚我不能回答
我不能面朝傍晚
回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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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

只消再添一片瓦
向晚的天空严丝合缝

环绕屋子泛滥的水声
我的妻子还在受困

过去的生活猛敲房门
好像听到了确切的出路

埋葬父母的土上
浮起的是食言的旧物

抽一条木板也好啊!
让我们挨过这涨水的一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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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 if it was so smooth...


……直到昨天,人们还在揣度:他将要做什么?因为他被一些不可回避的矛盾所困扰,曾暂时选择了沉默。但他属于那种罕见的人,他们迟迟不作选择,可一旦作出了选择便忠贞不渝;对这种人我们完全可以期待。总有一天,他会开口的。我们甚至不敢贸然对他未出口的话稍加推测。但我们相信他与我们每个人一样,是随着世界的变化而变化的

    他和我之间发生过争执:争执,这并没什么——即使我们再也不见面——而这恰恰是我们在这个狭小世界里互不忘却,共同生活的另一种方式。这并不妨碍我经常想到他,在他阅读过的书报的篇页里感到他的目光,并且自言自语说:“他会怎么说呢?他此刻在怎么说呢?”

    随着事件的变迁和我情绪的不同,有时我认为他的缄默过于谨慎,有时又认为他的缄默非常痛苦。他的缄默,就如热和光一般,不过是一种的特质……近几年来,连他的沉默也具有讲究实际的面貌了……

    我们一直等待着,必须等待,因为必须知道……现在这一切都结束了。他的死亡特别骇人听闻:这个勇往直前的人对我们产生怀疑,而他自己就是一个正在寻其自身答案的问题。这痊愈的病人又被来自他处的料想不到的死神所击毙。荒谬,再也没有人向他提出这个问题,他也再不向任何人提出这个问题了。他的沉默甚至不再是一种沉默,而是绝对的乌有

    我却不这样想。一个中断了的生命,既是一张摔碎的唱片,又是一个完整的生命。对于所有爱过他的人来说,他的死亡含有一种难以忍受的荒谬性。对于突然袭击他的死亡,他历来抱有一种合乎人情的态度;他对幸福的骄傲的追求,历来包含和要求不合人情的死亡的必要性。
    








(突然完全看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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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欲望并没有流放的意义


我无法想到你
就是无法不想到你

我无法不想到你
就是无法想到你

让我无法想到你
摆脱无法不想到你
摆脱无法不想
想也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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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是你们必由的来路


Despair was behind us, despair is before us;
Suicide is all right, though not almigh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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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是你身上的瘀伤

一切尽是廉价
一切尽是挥霍

黑暗中你扑扑落泪

光线总要钻进来
** 总要钻进来

我奔腾的吉普赛女郎,
微笑波尔卡闲聊波尔卡

去年此刻带你私奔
明年此刻带你私奔

** 总要钻进来

光线总要钻进来
黑暗中的你扑扑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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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的弥合


有一种活法:

你只对你所不知的保持无知
    一种“无知者无罪”的态度 
    增进一片知识无法消弱你的立足
   
但当知识翳暗你的内部
    外部的光线也不足以廓清共处的所在
 
    你不会是一个错误
 
    你只有不断地犯错
  来克服你自己 
    并把他人的吸引认作光线

另一种活法:
    你是狭窄的要披露的光线
 
    你一错再错并汲取  
    那有望打败你的东西
 
    它一经存在就将你抛向厄运
    没有胜利也没有幸福能让你折腰 
    但你一切都无从改变  除了被引向它

你知道或你不知道 
    你只能去装作你不知道
 
    而一种损害你要或不要
 
    它也总在愈合自己。
    你痛苦一定不是因了你的痛苦
  你只能摆弄它:
    一个错误是丧失位置的疤痕。

你放过自己如雪泥鸿爪
    你放过自己所被覆盖 
    是为了无从追认
  但没有
    这样一场八月雪的覆盖

冰冷的光呵  你死者的眼睛翻白
    爱者被盗的尸体充实你的墓穴

冰冷的光呵  你死者的眼睛翻白
    你无端丧失的灵魂向外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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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实断章

第一次感觉以社会身份回到学校,暑假里的食堂服务是享受。我第一次下到山背的校区,没想到这里海面平展,景色空阔,很睱意,很想消停消停做做佳节又重阳爱。屋子可以向返家的某生借。闷了,一列火车隆隆进城买回来的衣服,在山里把花样翻得得花枝乱颤。你房间里的贵重物品?有两台本本是么,那我一台她一台,会随时带在身上,哈哈。这里一切变化,都只应光的变化。

那我回来钥匙怎么办?呵,就当一回被拒之门外的主人。
(说起山的高,山的险怪,我都没什么见识,印象中最有名的是“环涂皆山”,那些山一年怕也就那么两天好光景,几百年的一闪,只因我记下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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