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n I want to talk to you,
I can just talk it in a foreign language.
Though I have many work to do,
I don't want them to be done.
Thus I cannot sleep tonight,
I would rather to die tonight.
Dear, I don't want us done.
Let's do it without words.
Dear, I don't want us done.
Let's do it without words.
but we don't have to run
过去的五年里,讥刺和悲悯在同步地增长
命运就是溺毙在合理性中
——他是一个挖掘者,但小心翼翼地等水涨上来,才加筑它的容器。
德国与中国,两边的思想者似乎常常穿越时空而形成某种默契。很多有名的例证,如黑格尔、尼采……尽管达到的方式不尽相同,乃至失之甚远,但是一种精神的内部纠结频繁指涉到如此遥远的一方土地,总是耐人寻味的。
A
Chinese woman looks like a flowering plant. To think of China in springtime
makes one happy. The language is like a delicious drink; to speak it is bliss,
the words are sweet as kisses.
这出自一位德国作家的手笔。其中的一段。如果有什么特别引起注目的,只是直到他在雪地里冻成了一个琥珀,才被人们发现死在了里面。好在是冬天,腐尸的臭味才没有飘远。
重生在异乡多么亲切!他咬着一只黄色的状若梨形的乳房破涕为笑。周遭的一切言语均是陌生,但笑容是熟悉的。久违的善意呵!在一双东方妇女的手上,他配合地钳住她的奶头,咽部均匀地一起一伏。“有奶就是娘”这里的人这样来形容弃子。我们生来就是扮演自己的,安详的小脑门上挂不住一丝忧虑。他的再生父母将不会看到,他的胞弟长成一条白狼。
没有人羡慕他对秘密的占有,因为没有人羡慕他过的生活。他把秘密写得密密麻麻,在房租催缴通知的背面,在病历卡上,在揉破了的拆开的旧信封上……直到人们直接把他的写字间搬进了精神病院。高窗里吹进来的春风掠过头皮,他在私底下认为:他爱他目光所及的每一个人,而为你们无以在一块恰适的土地上安居而痛惜。
一只白狼走出去,在冰面上频频打滑,来不及梳理毛发,冰面映出的形象让它拖着自己的躯体匆匆赶路。
梦延续着他白天徒劳的努力。他们像兄弟一样接近,只是陌生的脸在对他否认。怀着这样的激动,他打翻了桌上的墨水瓶,插在里面的羽毛笔淌在黑水上,过了油的周身让滑落的墨迹像蜡封的眼泪。他紧张地醒过来,在卫生间转了一圈又出来。披衣坐起,他怀疑是不是那个男婴从空腹中饿醒,但只是仪式性地啼哭,以确信父母在身边睡得沉稳。但他并没有想到往那个国度去,他只是无法,只是很不情愿从想象中把那片土地排除出去。纸页簌簌作声,他赶忙给昨天的故事加上一个《梦》的标题。想到那种昏睡只属于他自己,而清醒的品质出现在兄弟们之中,他感到欣慰,又为自己有一点难过。
我在漆黑的客厅里摸到遥控器,中国队还是没能挤进本届世界杯的决赛圈。而今晚这场德国vs韩国的八分之一决赛乏人关注。“太极虎”生龙活虎依旧,稚嫩依旧,电视解说员的势利眼依旧“在大赛中看好德国队”。两队开始入场:李玄机,金名道……真是,看看韩国队的出场名单,把汉字里的高奥字眼全占去了。
年后就去报社履新了,旅游文化条线(之前怎么没!想!到!)
这辈子再也不进公司了(除非part-time,大boss)
写字这类事,还有比取悦于粉丝更高的成就感么,或者用含韩的话说“发他一个妹,看他怎么样”
和公司该怎么一拍两散这样的实用技太糟心就不在这日子里讲了,且丢一句“要把它逼上高姿态,你自己才下得来”
“霓裳一曲千峰上,舞破中原始下来。” 有大美焉
"From wrong to wrong the exasperated spirit
Proceeds, unless restored by that refining fire
Where u must move in measure, like a dancer."艾略特老师从叶芝偷句来如是记
本命年总算过去,有那么多的决断要做,端得是不易,一再崭露那隐藏不了多深的“世界观”
你是否对自己更有把握?
怯懦的情感让位于“一直没怎么真正离开的中国球迷”(网易真骚瑞)




小Hao的沙尔克首秀在我心中淬火,亮度让3:0破韩也显黯淡
他赶上了马加特,就是那么个土理“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哇
看这让人人担心过闷的小孩那个释放呦


我分开声音与回声
2005-1-26
我向两个世界说话
它们都结合成你
矛盾已经消释
我在幕后排练
我只望着天边
登台的俯视让我眩晕
我没有想到生活
就是张口
然后台词涌出
我们生长的是记忆
一切旧的
希腊人在表演他们的道德
苍穹 是唯一的幕布
舞台 就建造在地平线上
我听不到回声
我吐出词
把甘蔗的密汁 当成
嚼烂的残渣的回应
看着它们堆高
像是对我的回报
它们唱和
却还是一段甘蔗
身体的膜
不似天鹅绒的雍容
没有光亮
却透过亮光
没有折褶
却布满皱折
没有开启与闭合
却上演着开场和谢幕
怎么活下去 无需去想
如何去死 倒挺费心
眼中不再有观众
当你违逆导演的意志
她帮你逃离
当她从你的心底升起
不再找寻什么边际
倾听
但已不是自己的声音
每个阳台都探出在心房之外
眼、耳、口、鼻、喉五官全科
比邻私人诊所的牙床
溃疡的栅栏 和含屈外望的眼神
小摊小贩、推销员、拾荒者概莫能外
待价而沽的行旅和包裹
洁白的卫生纸摞成一刀
体面如供随时取用的书本
空空的衣架叠起身上四季的服装
退伍的解放带扎在肋骨
他们径直走向安全入口
来到这敞开的城市工地的内场
回到格子间 我知会同事
乌鲁木齐路上的哨兵个个都是帅锅
披苏式橄榄绿军大衣执杖入仪
这里可是禁地
可不曾是中福会少年宫?
蒋宋美龄的二姐塑像犹在墙中
低眉颔首共和国的威仪
“你们在此做甚?”“保卫美领馆”
肩担大麾的女郎开进沿街小屋
钥匙对准腰际的锁孔
逼近的一瞥 动地黄蝶飞舞
梧桐已经脱落 待字尚在枝头
“我们再去吃一杯咖啡”留侯的父母相约
游乐场空空 儿童在课堂的梦中
鱼贯而出的新疆少瑞脑消金兽妇
核桃糕剩在三轮车摊
儿女挂胸前 棉田里的农闲时节
“我们只有退出的道路,
那里通向广袤的天空”
普希金的头发永远凌乱 冷峭
而没有一丝风 西北斜西
五道口透支阳光
爬藤蔓上六点钟偏折的院墙
我已经把贺卡写到了明年两月份
我已经把礼物屯到了明年九月份
我没法让你感到舒服了
因为我没法让自己舒服了
把分佳节又重阳裂的力量提前引爆
把死亡的硝烟延宕青春
你作为一根肉刺 一直提醒我:
舒服下去是不对的
不要下去就要舒服
要舒服就不要下去
下去就要不舒服
舒服地不下去 我总也学不会
走过来走过去哪里都是绝境
这我已经写过一遍了
不如你教我燃烧吧
然后我去认领白骨
总要让我去任性吧
这一点你是想错了
任性的人挺让人烦
只是有时候吸引
不能任性过一辈子的
你自己跟自个儿玩吧
别让自己舒服了
这样世界才能为你所用
而不至成为一锅乱炖
味觉之王没有胃口
食物全都结在胆囊
你从来没有让我的脑袋修鞋过
脚跟轻易地将命运磨破
走过来走过去到处都是一样的绝望
十六岁的少年啊可知鸡/巴拖到了地上
一个操死
一个爽莫道不消魂死
你的XX太紧
要爽莫道不消魂死了
你的XX太硬
要操死了
行凶之人
桃之夭夭
(一)
我宁可做一个孤儿
既然总是满目疮痍
你看,我经过你
还是走向一个虚无的人
皮肤在记忆中复活
鼻腔里是焦灼的味道
冷风进进出出
熄灭不了苍白的火影
背负着无辜 窒息了生活
随手翻拣的炭块 “我要!”
投入家庭的火盆
(二)
我们都不是什么好鸟
在欲望的顶点
取得所有的信任
并在角落里发现它
相安于世界的方式